“四殿下起得好早。”
宴妙揣着手,看都不看西哲一眼,径直从他旁边走过。
西哲冲小贩招招手,付了银钱就赶着追上来,笑得一双眼弯成小月牙。
“嘿嘿,多谢夸奖,王妃不是也起得很早。”
他把手背在身后,吊儿郎当地走在宴妙旁边。
“我并不是在夸你。”宴妙一时无言,往旁边挪开两步,拉远与西哲之间的距离。
本想独自一人安安静静买了药材就回去,碰上西哲便别想有片刻的宁静了。
“在南朝的时候你当质子,也不见你这样多话,那会你待人接物疏离的很,我为此还心疼过你的境遇,如今看来显然是我多心了,你非但话多,还滔滔不绝。”
宴妙进了药店,把自己想买的药挑出来,机械的重复着抽抽屉的动作,逐个检查药材。
西哲吵归吵,毫不妨碍做事。
店中掌柜忙,宴妙干脆自己包药材,他就在旁边打下手。
他动作飞快,包得还不错。
宴妙的目光落在他动作娴熟的手,在他看过来时云淡风轻移开目光。
西哲笑着看她,摇摇头又低头去把药包上的绳子系好。
“不知王妃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,你说起我时,时常说到我在南朝的事,好似对我的印象仅限于那个地方,我有些怀疑王妃你从来没有对我上过心。”
自宴妙强调过他们之间的身份之别后,西哲就不再称她的名字,本本分分称她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