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会意,“既然如此,还请公主见谅,本王先带王妃回去了。”
说完,起身就要走。
“安定王和王妃如此着急着走做什么?别的二位兴许不在意,但是这枚玉佩两位应该识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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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王宫回住处的途中,一行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宴妙与南昊墨脑海里想着同一件事,便是那枚玉佩为何会在淑公主手中?她和婧公主有何关联?
淑公主拿出那枚玉佩时,两人脑海中就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玉佩与他们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,之前翻阅古籍,南昊墨与宴妙就在暗中搜查玉佩下落,奈何一无所获。
世界说小不小,说大不大,苦苦寻找的线索,兜兜转转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“往日里瞧安定王除了冷着一张脸就是冷着一张脸,愁眉苦脸起来也别有一番风趣。”
西哲的马车与宴妙他们并行,两辆车走得近,他只从车厢窗口探出头,轻易就可拿折扇揭开南昊墨他们车厢的窗口的帘子。
他无声无息忽然探一个头出来,南昊墨与宴妙虽老老实实坐在车厢里,到底还是有些不满。
“你要是还想要自己的脑袋,就老老实实坐回自己马车中去。”
别的也就罢了,西哲的脖子不知怎么就能伸的这么长,一个人头怼在车窗小窗口上实在惊悚。
“啧,好歹是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恩人,说话也不客气些。说正经的,本殿下记得那枚玉佩,和你手上的印记一模一样,其中玄机王爷难道不想一探究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