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滑到南昊墨的亵裤上时,她顿了一下,脸越发红起来,最终还是心一横扯了下来。
眼见他们两就要事成,接下来的事西哲不感兴趣,便转过了头。
他没有听人墙角的恶趣味。
西哲暗笑,松了口气起身。
不了,起身时手肘撞到栏上的花盆,花盆应声而碎,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看了眼摔碎的花盆,西哲一噎。这会正门走不得,只得起身跃上房顶,他一身黑衣趴在房顶上,只要他不动并不容易发现。
外头的动静让南昊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怒喝:“何人?!”
淑公主行亏心事,还是这等猛浪的事情,被人瞧了去后果不堪设想,不用一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王宫。
就算父王疼爱她,也不会容忍她如此下作的做法!
南昊墨的一声大喊,让本就心虚的淑公主心惊胆战,扶着他的手像碰到烫手山芋,连滚带爬从罗汉床上下来,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仓皇逃走。
她方才多心急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走前,她还不忘回头看两眼,仔细有没有落下花钗,以及其他令人抓到的把柄。
这处院落静辟,就是冷宫也不见得比这儿偏远,胜过冷宫的地方便是布置还算精巧。
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悄然无声,只有微风吹过时夹杂着几声暧昧不清的喘声。
西哲仰躺在屋顶吹着凉风。
他是离开丢下下头的人不理呢,还是好心去找个美娇娘来?
“西哲!你还想在屋顶待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