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若珍哪是肯吃亏的,问到最后一家时忍无可忍,大骂: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滚滚滚!买不起就别来我们这!”
掌柜的对孙若珍的叫嚷不屑一顾,直接拿扫帚赶人。
他们到底不是本地人,不好说话。
孙若珍脾气暴躁,宴妙担心她真的同人打起来,赶忙把她给拉走。
两人在城里走了一天下来,结果却是无功而返。
“可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?本王让人去重新做一桌来罢,想吃什么?”
宴妙面前的米饭已经凉透,她还在发呆,从外面回来她只吃了两口饭就不再动筷。
北漠乃是非之地,加上有淑公主骚扰,南慎之走后他们就寻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住着。
驿馆中拨派的是御厨,上到食材下到做法都极为考究费时,平常的吃食自然是比不得的。
见宴妙兴致缺缺,南昊墨以为她吃不惯客栈里的饭菜,当即让人把桌上的菜都撤下去重上一桌。
“啊?”
下人上来收拾桌子宴妙才反应过来,连连摇头道:“王爷误会,我的胃哪有这样刁钻,从前在宴府的时候什么没有吃过,我只是……有些郁闷。”
说起买药的事宴妙就觉得心烦。
她不由仰天长叹,把白日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南昊墨说了,尤其说到五十两银子,她仍感到不可思议。
不怪她多心,而是事情蹊跷。
照城中药店那么卖药,这不是明摆着不想把药卖给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