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么……
自是有些不如意。
眼下战乱年头,孙若珍人生地不熟,独自一人张罗起来实属不易。
宴妙在南朝设立的药库已经初具雏形,程度还远远不够,若是能在草药之国的北漠建立一个药库,情形就大不相同。
她当即回了驿站,向南昊墨说明了自己的想法。
当下南昊墨也在为军队的外伤药苦恼,宴妙的方法不失为可取之策。
要建立药库并非易事,但也需要时间,回南朝一事只得暂缓。
随着两位王爷来的军队就在都城外,待久了惹人非议,与南慎之商议过后,南昊墨决定先由南慎之带兵回南朝,他带着一批人留下来。
至于北漠王那边,就说北漠风情醉人,在民间游历一段时间再走。
南慎之一行人走后,南昊墨就与宴妙离开了驿馆。
北漠王正为淑公主的事头疼,现在巴不得他们走。
南昊墨暂留一事淑公主不知,南慎之一行人启程之日,她依旧盛装打扮出城相送。
别说南昊墨,却是连影子都没看见。
打听之后得知南昊墨没走,以为那人心里到底有自己,舍不得走,淑公主擦了眼泪,屁颠屁颠往南昊墨那边跑。
“你没走……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离开的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”
她眼眶含泪,扯着南昊墨的胳膊,哪里有半分矜持。
结果南昊墨对她睬都不睬,被她缠得烦了,直接冷漠的甩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