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皇不喜欢他的母妃,连带着不待见他,加之母妃早逝,这些年他一人独自摸滚打爬走到现在,不知喜欢为何物,
故而宴妙那时问他,他是又心惊又茫然。
原来这种情感,就称之为喜欢吗?
南昊墨没有回答宴妙的问题,只是眼睛一眨不眨与她对视。
他久久没有开口,宴妙也不恼,俏皮的窝到他的怀里笑着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北漠王的寿辰已过,南昊墨一行人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,开始着手准备回南朝的事。
谁都知道北漠王千方百计留住南昊墨是什么原因,因此更不想耽搁,只想速战速决。
南昊墨与南慎之共同商议回国事宜。
宴妙插不上话,加上来北漠这么久还没在北漠王都逛过,干脆趁此机会出去闲逛,买些东西带回南朝。
北漠的国风与南朝大有不同。
初见淑公主,宴妙就觉得他们的服饰颇有维吾尔族的风格,北漠王城中卖的一应衣食住行的物件都很有特色。
北漠身为药材出口大国,来都来了,宴妙焉有不去药店走一趟的道理。
“无论如何,出门旅游带手信的习惯还是得保持,不然总觉得不完美。”
宴妙一身男儿打扮,出宫门就是活脱脱的一匹脱缰的野马,到处乱窜。
“王妃,您又胡言乱语了!”
魏成云提剑紧跟在宴妙身后,目光如鹰般钉在她身上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北漠繁华不输南朝,甚至与各国的商业往来密切更盛南朝,万里长街人来人往,小贩的贩卖声一声高过一声,集市热闹非凡,仔细听还有异域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