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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玉佩,明天是银耳羹,后天是新衣,就没有雷同的。

但他费尽心思,送来的东西宴妙一样不收,于是后来,他就改变了策略,搁下就跑。

但宴妙却会让人送回他的厢房去。

如此反复数天,西哲总算不再来叨扰。

宴妙如释重负松了口气,抓紧时间啃书。

到北漠后,她不是应付淑公主就是应付西哲,一本医书拖到现在还没有看完。

宴妙命人在院子里安置一张软榻,把果盘挪去院子里,饮茶看书。

“妙妙!”

一口茶水还没咽下,西哲的声音乍然响起。

这些天西哲的声音几乎成了宴妙的恶梦,搞得她有些神经敏感,下意识抽了一口气,被还没咽下的茶水呛着了。

“咳咳咳……西哲?”

她抬眸看去,就见西哲一身劲装,风尘仆仆从外面跑进来。

“你猜我今儿个带了什么来?”西哲忽略宴妙不耐的神情,在软榻前蹲下故作神秘道。

“唉,殿下……您到底要我说多少遍,无论你送什么来,我都不会接受,无功不受禄,我不会收您送来的任何东西,哪怕是一张纸我都不会接受。”

西哲变着法送东西来,宴妙烦心之余更觉惶恐。

她对西哲无意,实在受不起他的好。

“你先不要着急着拒绝,先看一眼,看一眼再做决定,我保证这个礼物你一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