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斗嘴,嫩了点。
北漠王这个要求名不正言不顺,宴妙气极冒犯合情合理,他纵然心里不快,只得憋着。
只见高坐在龙椅上的君王脸红一阵白一阵,眼中寒意大盛,不过一瞬就恢复了平静。
“王妃慎言。”
到底是皇帝,就算气个半死还稳妥的维持着自己的王者风度,是个能忍的。
“朕好心提点,不过出于好意,王妃如此咄咄逼人,莫不是想坏了北漠与南朝的和气?”
北漠王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令宴妙醍醐灌顶,头皮发凉。
她顾着出这口恶气,却忘了至关重要的问题——她在此说话,每一句都有可能牵涉到两国利益。
宴妙紧咬下唇,不安地把目光挪到南昊墨身上。
完了,他会不会怪自己唐突?
她心虚看过去,发现南昊墨亦在看着自己,目光柔和似水。
触目惊心!
宴妙脑海里率先蹦出来这四个字,她发现,自从在北漠“会师”开始,南昊墨就变得很奇怪。
“交给本王就好。”南昊墨双唇微启,用只能他们二人听见的声音安抚道。
说罢,他转向高高在上的君主,慢条斯理道:“陛下误会,王妃年幼不懂事,口无遮拦了些。不过,咄咄逼人的人难道不是陛下?两国交好,可不是通过强夺他人之位得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