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不好把停战说出口,只能委婉的提出他们当下的现状,望西哲考量其中利害关系。
听罢,西哲脸上露出邪魅的笑来,谨小慎微的讨好一扫而光,如狐狸露出自己的尾巴。
“安定王妃以为如何?”
他没有唤宴妙为妙妙或是其他的称呼,而是称她安定王妃,他气定神闲的模样,仿佛将士禀报的是衣服是否熨烫好这样不怎么打紧的事。
西哲的花花肠子宴妙不想深究。
他既然问,自己如实回答内心的想法就是,怕他怎的?
宴妙勾起嘴角,温和可亲笑道:“既然打不赢,不如挂停战牌,停了这场战事,不然白白折损西楚兵将,本王妃于心不忍,这个提议,殿下以为如何啊?”
“王妃笑脸讽刺人的本事越发登峰造极,本皇子身在后方,不怎么爱插手战场上的事,因为此次主将不是本皇子,倘若本皇子加入战事,王妃觉得安定王能讨到什么好果子吃?”
西哲笑得春风拂面,很是自信。
宴妙深知他并非自大,这个人确实有这个能力。
他能想到挟持北漠公主,便是他心思的可怕之处,虽铤而走险,但有句话说的不错,富贵险中求。
他挟持北漠公主在先,制住北漠的支援。
北漠山高水远,一时难以到达前线,就会修书求助正与西楚抗衡的南朝,为了两国的交情,这个求助自然难以推拒绝。
如此一来,就达到了同时挟持两国的目的。
宴妙凝视着桌上凉了一半的茶水良久。
跪在地上的将士皱起眉头,抬头扫了她一眼,在脑海中把自己能想到的法子都过了一遍。
深思熟虑后,宴妙选出了最为安全的策略,亦是对两方而言都可信的策略。
她掀开锦被,正襟危坐定声道:“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