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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慎之是典型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而南昊墨就是他的上,可皇帝还不是眼瞎了似的疼爱南慎之。

怎么盘算,从了自己的益处都胜过南昊墨。

他越说,宴妙就越是淡定。

她算是看出来,西哲有事业心不假,不过脑子有点不太好使。

“成大事者最忌讳多情,殿下可知,我见过不少能力出众的人,最后落败不外乎因为情之一字。”

从小到大,宴妙最痛心疾首的就是电视中被感情坑惨的反派。

被人如此冒犯,西哲竟也不恼,一把扇子在他手中玩转飞快。

他沉吟片刻,倏而咧嘴一笑,露出那对尖尖的小虎牙。要不是他心机深重,倒可称其天真无邪。

“妙妙真是伶牙俐齿,虽然不比在南朝皇宫里时那样温柔可亲,但是我都喜欢。”

一阵清风吹进来,把珠帘吹得叮当乱响。

院子里银杏叶狂舞,黄叶纷纷,呼啸着冲上高空,待风平息,又无声无息落下来。

宴妙喉间一酸,有些想吐。

这一声如平底惊雷的“妙妙”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旁的不说,温和可亲二字用在她身上,可不怎么妥当。

“殿下,冒昧一问,您是不是眼睛不好使,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

折扇在西哲手里灵活转了一圈,意味深长道:“是不是都不重要了。”

不待宴妙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他一记手刀干脆利落打在她后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