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说这句话,意思最明显不过——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,南昊墨不认也得认!
话音刚落,王向的脸就白了白,只因他看见南昊墨的长枪上挑着一张纸,恰是他们画押那张。
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?
不给他细想的机会,南昊墨提枪喝道:“众将士听令,杀!”
埋伏在暗处的将士一呼百应冲出。
方才在城里的百姓,竟都是乔装的将士!
真正的百姓早已在前两天陆续退出城池,其余的九座城池也是如此。
西楚千不该万不该,拿一点筹码在手里就以为能呼风唤雨,但凡多留个心眼都不至于此。
埋伏的将士蜂拥而出,西楚众人被杀个措手不及。
等他们拔刀守卫,刀刃已到他们脖颈前,手起刀落,温热的血喷溅而出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。
这一战西楚落败,损失过半,惨败收兵,大振了南朝将士军威,南昊墨携众将凯旋而归。
“啊嚏!”宴妙打了个喷嚏。
她仰头望着太阳高悬的苍穹,今儿个天也不冷啊,可她怎么总觉得凉飕飕的,该不是昨日感染了风寒?
可身上也不见有什么症状。
大军开拔后,她就提着一只篮子来到护城河的地界。
城池后方护城河附近是一片绿地,草地上长着不少草药,正好是去燥润肺的,可熬了汤药等着南昊墨回来给他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