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妙伶牙俐齿,他留在这儿就是自取其辱。
李河恨得牙痒痒。
宴妙大发慈悲点了点头,旋身回了住处。
她回到帐中,南昊墨面前的面碗已经被扫荡地一干二净。
但他脸色泛红,一杯接一杯饮着茶。
南昊墨用的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,此时喝起来却如同饮开水。
“王爷你……吃不得辣?”
宴妙有些愕然,她当时顺手,就往南昊墨的碗里也加了辣椒酱。
“吃不来辣不吃就是,你做什么为难自己?”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拿出帕子帮他擦去滴在喉咙上的茶水,往下把南昊墨的衣襟扯开了些。
“王妃好心去厨房取来,本王若不吃,王妃心生不快岂不是得不偿失?无妨。”
南昊墨说这番话时,舌头还麻着,有些大舌头,宴妙本来还拧着眉,他一开口她就忍不住大笑出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王爷可否先别说话,逗人的很!”
她揪着南昊墨的衣领,躺倒在他怀中大笑,毫无形象可言。
李河取了锦被过来,一开门就碰上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光景,顿时呆若木鸡。
第156章 大败西楚
帐内。
宴妙靠在南昊墨怀里,而南昊墨的衣襟被扯开大半,露出一片硬挺的胸膛,两人衣衫不整,实在令人难以不胡思乱想。
李河僵在门口,脸红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