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送到面前的人情,不收白不收。
西楚想以此来钳制南朝,确实是一妙计,不过千不该万不该,碰上的人是南昊墨。
“我说过,我会助你,绝不食言。南慎之担任主将确实不影响你,但只有他不在,你才能迅速在军中赢得军心。”
在宴妙眼里,南慎之就是搅屎棍一个。
南昊墨不知宴妙为自己打算的如此长远,目光柔和下来,情不自禁抬手抚上她的脸,“谢谢,你有心了。”
因为常年练剑,他的手上长了一层薄茧,碰在脸上有些刺刺的。
南昊墨的手有些冰凉,可是宴妙如同碰了炮烙般避开,一瞬面红耳赤,连说话都结巴起来,“不……不用,我们当初可是约法三章,各为各的罢了,我们利益相通,我自然要帮你。”
说罢,她把桌上的汤面一饮而尽,起身夺门而出。
南昊墨忍俊不禁,提了一句:“天晚了,不可在外逗留太久,早些回来。”
将军开战,城中戒严,宴妙不敢走远,就在近处游走,不想没走几步就撞上了李河。
李河偏向南慎之,多半得了南慎之的授意,对宴妙与南昊墨不假辞色。
但碍于身份又不得不向宴妙行礼,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:“末将参见安定王妃。”
看着他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的模样,宴妙比他还要难受,连摆了摆手。
“深更露中,安定王妃何不回房中休息?妇人身体虚弱,应该好生注意才是。”
分明是关心人的话,从李河口中说出来就变了个味道,阴阳怪气叫人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