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恒默了默,“不是,我只是喝醉了,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想要请求你原谅我。”
宴妙闭了闭眼,叹了一口长气,“我一直以来都当你是弟弟,从来没有对你有半点想法,说到底,或许还是我给了你错误信息。”
尹恒慌忙地摇了摇头,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
宴妙打断他,“好了,你不用说了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”
说完,便关上了门。
尹恒看着这一堵冰冷的木门,眼眶红了大半,心口处像被活生生的挖了一块,淋着鲜血。
他颓然的转身,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。
或许他也是时候该离开,好好冷静一下了。
天色突然大暗,雨滴答滴答落下,敲击在青石砖面上,清脆而透亮。
南昊墨踩着一处小水花,进入了宴妙的房内。
看见宴妙略有悲伤的脸,他一愣,将桌面上的红油蜡烛点燃,“他早前就有这种想法,不过是压抑的久了,现在释放出来而已。”
宴妙哑然张嘴,半响也没发出声音。
“你放心好了,他现在已经出府,寻了一家客栈住着,本王让身边的暗卫跟着他,不会有危险。”
南昊墨简单几句,便将尹恒这几天做了什么都交代了。
宴妙向他投去感激了一眼,而后叹了长长的一口气。
次日。
宴妙帮着南昊墨整理着衣衫,一边开口问道:“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要上朝?”
平日里都是卯时才上朝,可是昨日宫中传来消息,今日寅时便要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