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心里头自然也是高兴,一手摸了摸下巴,颇有意味的看向宴妙二人。
宴妙有些尴尬的望向一旁的南昊墨,半天也没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南昊墨倒是出奇的没有反驳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这一顿饭马马虎虎的结束,南昊墨结束前与丞相酌饮了几杯,脸上也飘着一摸不太自然的红晕。
回安定王府时,他坐在马车上目光都是呆滞的。
宴妙以为他醉了,连下马车都是手把手搀扶着他。
终于把他扶回了房,宴妙没有来得及关门,便被男人抱回在床榻上。
她狠狠捶了捶自己被压痛了的肩膀,见到南昊墨那双深邃的眼早已闭上,试探了道:“王爷?王爷可还醒着?”
她手腕突然被向下拉去,猝不及防的与男人面孔拉近了距离,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绒毛,和长长煽动的眼睫毛。
“王爷原来没有睡着啊……我还当你是醉了呢。”宴妙打着哈哈,便预备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开。
哪知南昊墨似乎是已经知悉了她的后续动作,一只手死死钳制住她的手腕。
他睁开眼扫过那开着的房门,边角处露出了一块布料。
脸上趟着笑意,他的声音又低又哑:“就如岳父所言,我们要一个孩子如何?”
什……什么?
宴妙脸上仿佛上了个蒸笼,“王爷这是在说什么?醉得不舒服了吧?我……我这就去替你打一碗醒酒汤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