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本王就在偏殿等着德妃娘娘醒来。”
跟随这宫女来到明仪宫的偏殿,南昊墨看着宫女走进正殿,沉着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没等多久,宫女就来请南昊墨进去。
正殿内,德妃衣衫整齐,头发一丝不乱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是刚睡醒的样子,这个下马威做得太明显了。
“安定王不必如此拘束,身在皇室中人,你我皆是一家人。”
德妃用手剥着橘子,漫不经心的与南昊墨聊着家常一般。
“德妃娘娘这样说就不对了,其实……我们本就不是一家人,您与儿臣毫无血缘,我儿臣也只是在名分上是您的小辈罢了。”
德妃淡笑一声,“安定王这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南昊墨也不想跟德妃打太极,开门见山道:"德妃娘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儿臣也不是来看您剥橘子的。”
德妃手中剥橘子的动作停了下来,她把一半未剥的橘子放在桌上,冷笑道:“听说最近皇上挺看中你的,但本宫觉得安定王应该有自知之明,明白你是争不过慎之的!”
南昊墨闻言,眉眼更冷了一分。
他意不在皇位,南慎之和德妃恐怕是找错对手。
“德妃娘娘放心,儿臣还是知道天高地厚的,要是没有什么事,儿臣就先回去了,告辞。”
不等德妃回应,南昊墨就起身走出了明仪宫。
头枕靠着的马车框上,宴妙寐眼,有些疲惫。
一声马蹄嘶鸣,后缓缓停下,宴妙下了马车,迎头撞见从宫里回来的南昊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