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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大如瓢,净装了些水呀!”宴妙扬着声调。

南慎之脸色立即变黑,正准备驾着马儿将宴妙揪下来,言语好一通教训,却不想宴妙更加括着嗓调,话中带意,“向一个女人为自己的妻子讨要说法,我看安阳王真是好大的架势!”

扯了扯马匹,冷却眼中之色,南慎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怒意。

宴妙的声音随风洋洋洒洒飘过来:“如今国家局势严峻,安阳王身为一个男子,自当理性报国,却不想还有时间和我一个女人家叫嚣,难怪安阳王总是平白被人说失了风度!”

南慎之听她一溜气儿的全说了,压着舌根正细细思索一番,本想找个词辩驳,却不想越品砸着,竟觉得宴妙说的话无可击之点。

如今国家边境四分五裂,先前扬州叛乱,他确实嫉妒着南昊墨,一是觉得这件事风头强盛,为何凭他一人独占!

二是他好歹为男子,又是一国皇子,也想报国,只是不想没落着机会。

此刻听宴妙将那些个事儿揉开掰碎讲予,他心头像破了个口子,不知道涌了些什么,一时竟无力反驳。

“你……”他哑然张了张口,什么话也吐不出来。

宴妙腿夹着马匹的腹部微微用力,昂头端详了眼前的那群人,“我此次前去,各位还是莫要拦了,男子自当为国做事,莫与我这妇人白耽误时间。”

说完,她便调转马头,绕过那群人狂奔而去。

南慎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眼睁睁的见她发梢扬起,不消一会儿,便不见了身影,心里突然间扭转了对宴妙原有的刻板印象。

时间已经没有办法容得宴妙再做耽误。

但饶是躲过刚才的那群人,宴妙也忍不住放缓了速度,顺着风速,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。

“真是好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