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露着牵强的微笑,一出了帐篷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尹恒嘴唇平直,用手抚了抚有些缓的心跳,脑海中回顾着那两人亲密的动作,便又是一阵突一阵的心悸。
而依旧在帐内的宴妙,在南昊墨眯着危险的眼神中,一口不剩的把那苦药一口吞进。
宴妙擦了擦嘴角的那点药渍,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“我晕了之后,是魏云成他们送我来这的?那你扬州叛乱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女人的脸上雪白,只嘴角的那点褐色分外清晰,南昊墨垂了眸子,伸手替她将那最后一点残渣抚去。
宴妙被他抚摸的那块肌肤像被火燎烫了一般,发着滚滚灼意,她轻咳嗽了几声掩饰了那股不自然,避开眼神。
“那你何时才回京?”
“扬州这边的事情还差一点后续,本王处理完,你与本王一起回去。”南昊墨将碗放在一旁,眉眼温和了一些,拉着她躺下,“你身上还有伤,躺下休息吧。”
听男人的话乖乖寐眼,宴妙竟真的睡着了。
扬州的关系交叉错置,南昊墨将最后一点残余叛乱消灼殆尽,便准备回京了。宴妙点着面前的那套男装,有些诧异,“你当真要我穿这身与你同行?”
南昊墨挑眉看了她一眼,反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为何要我穿男装?”
眼前这套衣物,浅绛色,衣袖还绣竹叶边,腰间的束带上挂着一块青翠玉佩,看似秀气却脱俗,不过依旧改不了它是男装的事实。
南昊墨将那套衣物取下,递给宴妙。
“换男装,避免引人注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