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理由实着有些牵强了。
总觉得徐县令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的,宴妙紧盯着他,探问道:“徐县令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?”
徐县令迟疑了一会儿。
宴妙便起了步子,打算走进陈训东所住的院子,“那我便只好自己查了。”
“等等!”徐县令连忙喊住宴妙,“这事儿王妃还是别掺合进来了。”
看来果然有事儿满着自己,宴妙不动声色,等着徐县令沉不住气将后续自己道来。
“下官先前见到南皇身边的亲信来过。”徐县令说这句话时声音放小了些,警惕的看了看周围。
宴妙手指突然紧收,看来这件事情南皇脱不了关系了!
她没有丝毫犹豫,便又进了院子。
“唉,王妃!”
徐县令在后边急忙忙的喊着,宴妙却丝毫没有停下的动作。
陈训东闭着眼正安然的躺在床上,宴妙提了手按在他手腕处,取出一根针,在几个穴位上布下。
那条手臂便顿时充血起了紫色的青筋。
宴妙脸色顿时大变,“有人对他下了剧毒?”
徐县令本预备提出南皇的事情,好叫宴妙吓退,却没想到她直接便查了陈训东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