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签子的情况来瞧,应该是想摧毁却没来得及完全消殆而遗存下来的,难道这件事情和南皇有什么关系吗?
只是……
宴妙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。
她攥紧了那根签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将它敲打在桌面,语气迟疑:“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些奇怪?”
尹恒挠了挠头,他不认识几个大字,此刻也只能凭自己的预感,“倒是有一些!这位陈先生写下了这封书信,为何又要留下一根险些被销毁掉的签子?”
宴妙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下巴,“我也觉得这里有些奇怪,明明已经写下一封书信,该说不该说的都有了,何必又要再弄根签子呢?”
似乎有什么渐渐从迷雾中拨起,宴妙看向那封单薄的信封。
虽有瞬间的犹豫,但她还是拆了开来,上面堪长几句,写的都是与婧公主有关的事,但这封信却是假的!
“你去派人再找一些陈先生生前的字迹,拿出来比照。”
宴妙现在需要一个能够确定的证据。
尹恒不消一会儿便拿来了那些纸页,宴妙将两封信摆在桌面上,上面的字迹简直一模一样。
是了。
若是有人有意想要模仿陈训东的字迹,必定会在字体上做到万无一失。
指尖发了力攥着两封信的边角,宴妙露了笑,“那人模仿字迹却忘了模仿陈训东的语气,给王爷亲启的这封信是假的。”
尹恒面露惊讶,接过她手上的两封信,“上面的字体一模一样,单单只凭语气就能够确定吗?”
“要知道,人的习惯是无法模仿的。”宴妙命他将两封信收起,转眼开始忧虑起别的事,“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跟王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