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时间差不多,南昊墨将手中的剑收回丢给了尹恒,应了一声。
路过宴妙,他的声音便不自觉地软了一些,“你早些回去,陈训东被底下的人安置好了,你多多留意一下。”
宴妙点了点头,见他肩头上飘着一片零落下来的叶子,伸手替他抚下,这动作格外自然,做完竟连她自己都一顿。
不过片刻她便反应了过来,垂眉道:“我随后便回去,你放心吧。”
南昊墨略略一点头,便随着侍卫上了马匹,一路来到了皇宫。
高朝明堂,百朝文官武将。
南皇高座于玄堂之上,沉音道:“如今扬州有变有人起兵,是在与我南国宣威,绝不可姑息!”
满堂的震动。
一武官挺身而出,谏言:“皇上明鉴,如今我南国盛举,绝不允许有人挑战国威。不如请人出兵镇压,杀鸡敬猴!”
南皇一手垂在明桌之上,老谋深算的眼扫过朝廷百官,“你此言甚好,可有什么人推举?”
这话音一落,南昊墨略略一思索,便出列,“儿臣愿为父皇解忧!”
却不想与南慎之一样,南昊墨一齐出言:“儿臣愿出兵平定叛乱。”
朝廷百官面面相觑,细微的讨论声能够听到些许。
南皇垂眼看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,南昊墨智谋深绝,为人深沉,而南慎之却心急暴躁,先前借势构陷,已经让他不满。
因此只略微沉凝了一下,他便有了结果。
“你二人愿为朕担忧,朕心中十分欣慰。”他顿了一顿,而后才道:“安定王早前就以伐乱拨正过,经验要比安阳王的足,就你前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