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隐忍一般握了握拳,“你何时看到了他的面目?”
宴妙一时没太察觉身边男人语气中的深意,直然道:“他五官确实非凡,一眼便瞧见了。”
南昊墨心中有着一股不快,握拳的动作更深了些。
“王爷切记要让魏云成去协调一番,不然以这处境,那人恐怕会很危险。”
宴妙先前瞧那男子身子瘦弱,如今连太监也敢推搡他,恐怕日子难熬。
南昊墨低应了一声,眼神立刻像淬了冰,原本缓慢配合着身旁女子的步子,突然拨快了起来。
被落在后方的宴妙一时莫名其妙,这男人脸色……怎么突然生了变化?
她刚才可没有得罪他呀!
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?
两人一同坐上了马车,中间宴妙好几次想要与南昊墨搭话,可南昊墨始终反应平平,说话是甚为寡淡。
回到安定王府上。
南昊墨未与宴妙说一句,便提着步子入了王府。
宴妙瞧见他走在前方的清隽身影,一时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突然不理人了?”
她低低嘀咕了一句后,一阵困意袭来,本就奔波了一路的身子,疲乏至极,此刻只想着好好坠入软榻,好好休息一番。
索性也没将这事儿怎么挂在心上。
回到房间打算补觉,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到了清晨,宴妙朦胧睁眼却瞧见了陌生的布景。
这……这不是她的房间呀!
床上挂着幔纱,床四四方方的摆着,宴妙盯着天花板,惊恐的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