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训东收鱼竿的动作一僵,随后才反应过来,将鱼线卷起,放到椅子旁站了起来。
“王爷可知您手腕上的标志从何而来?”
他走向南昊墨,瞥见他手腕处露出的一个标志,眼睛的那抹深邃更加了浓重。
宴妙也跟着他的提醒看向了南昊墨的手腕。
手腕上的标志?
那标志随身多年,花纹大小无不时刻提醒着南昊墨,每梦中惊醒,脑海中都曾浮现那标志样式的羽羽雕刻下的晦暗。
但醒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,心中雾障,只能从梦中猜测。
南昊墨却不知这个标志的来由。
“先生是什么意思?”
“若你何时得了这标志的来由,或许老夫便能告知关于王爷想查事情的信息。”
宴妙一直在旁听着,听到这话时,挑了挑眉。
这老狐狸当真……
“先生可说得可是实话?”
她从南昊墨身后走出,也没顾忌先前在马车上与男人言语的分歧。
此刻感觉到男人目光投身在她身上,她轻咳了一声,但面色柔和。
现是她先言语的,算她先求和了,他对外的疏离冷落,日后她再慢慢感化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