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徐县令含笑,“还请这位公子随一起吧,本官现今就让人备车。”
直到与南昊墨坐上了摇晃着的马车,宴妙还始终有些反应不过来,将马车的遮面掀起来一角。
“我还真没有想过徐县令会带我们去见陈训东。”
南昊墨也借着她掀起的那一角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“他还不甚明晰我们的身份,但大约也知晓我们是权贵,不好开罪。”
外头竹林隐露,弯过了几层小道,可见目的地之隐蔽,
南昊墨淡淡的收回了眼,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正好也想借着陈训东这人探探我们的身份底细,此事也算顺理成章。”
“那这样听你说的话,对他岂不是百利而无一害?”
马车顶上挂着些穗,随着碾轮而摇摇晃晃,宴妙放下了掀起的一角遮面,眼睛盯着马车顶,心头似乎有点浓雾揭开的感觉。
“没有百利,他不过是做官寻求护身之法,不想两路开罪。”
南昊墨向来看事冷静,审时审度,说这话不免含了些残酷的意味。宴妙蹙眉,倒是不完全认同,“但这县令却受平民爱戴,说明平时做事也是为百姓,不也完全是做官寻求护身之法吧。”
南昊墨转头盯着她,嘴角牵了丝笑,看不出太大的意味,“官本就为民当职,职责应当。”
“那为何有人清廉,有人贪污?”宴妙徒生了一股反叛,“徐县令有些做法也不是维护官之法。”
“随你如何想。”
南昊墨淡淡的收回眼神,像是随意宽解了几句孩子的愤愤不平,他未针对此事再做深入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