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宴更是燃灯结彩,姑娘们打扮艳丽,冲着外头的行人正娇滴滴的招客。
宴妙扯了南昊墨的长袖,朝他眨了眨眼,“邵柏宇进去当嫖客,总不好身无分文的见那位牡丹姑娘吧?”南昊墨半瞌着眼帘的睫毛颤了颤,从袖口取了荷包扔给了邵柏宇,说话的声音风轻云淡,“在茶楼时,是你付的钱?”
宴妙嘴角一僵,眼晴转了转,笑得有些尴尬,“我……是我,不过王爷在这,掏钱这等具有男子威严的事,还是您来干比较好嘛。”
南昊墨轻嗤一声,但嘴角却若有若无的挂着笑。
两人在邵柏宇身影隐入青楼门口时,也换了后路的方向。
大抵是有了钱财傍身,邵柏宇进青楼也有了几分底气。
他一抚长衫褶摆,刚打算寻老鸨时,便听见一道尤为刺耳的声音。
“哟,我还当是谁呢?原来不过是个穷酸样的书生,又进来了?”老鸨摇着一把红羽扇子,扑着粉面的脸上露出一抹鄙夷,“我都说过多少回了,就你这个没钱没财的穷酸鬼,想见牡丹姑娘,八百年以后吧!”
邵柏宇握着银袋的手抓紧了一些,勉强笑道:“妈妈还真是开玩笑,不过今日我还真是为了见牡丹姑娘的。”
老鸨上下扫了他一眼,一手捂着嘴鼻,像听闻了一个偌大的笑话,“牡丹可是我们春花宴的头牌,你难道不知见她一面可是得费不少钱呢。”
她摇着扇子,走近了邵柏宇,一手拎着扇子拍在他的胸脯上,“像你这样的,哪里配得上?”
邵柏宇晃了晃手上的银袋,将袋子塞在老鸨的手上,淡淡的笑了笑,“那就劳烦妈妈跑一趟了,今日我还定要见牡丹姑娘不成了。”
手上的荷包刺绣精美绝伦,宝蓝色的丝绸柔软透亮,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