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妙听到瞪大了眼睛,“你认识陈训东?与他可相熟,是否有他的消息可以告知于我们?”
几个问题连续抛出,邵柏宇神情反而变得警惕了起来,眉毛隔着半指,险些皱得要搭在一起。
“我与他的确认识,但我与你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恐怕这些讯息暂不能告诉你们。”
宴妙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若是这书生认识陈训东,那他们就省下了大笔的时间查询了。
她又问了句:“那你要如何才肯告知?”
“我信你们是心善之人,若是能够在春花宴救出那些孩子,想必这事儿我也能够一一向你们讲清,亦能让你们见到陈训东本人。”
邵柏宇身子瘦弱,但说这道话时却显得有力的很,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。
南昊墨摩挲了一下桌面那盏茶杯的瓷面,望向对面的人时,眼神虽似清淡,但一眼却可窥探人心深处。
“拐卖儿童案要是水落石出,青楼定开不下去,不过……”他拖着缓慢的音调,眼睛眯了笑,“不过公子当真只是为了孩子帮这个忙?”
邵柏宇见自己的心思全都被挖了出来,这会儿也不好掩饰,挠了挠羞红的脖颈。
“春花宴里面有位头牌叫牡丹,我心悦她许久,但奈何我虽是县令之侄,但无钱无权,老鸨一直阻挠我与牡丹见面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般。”宴妙也拖着长音,眼睛上下扫视着邵柏宇,“原来读书人也贪美色啊。”
“我才不是为了牡丹的美色,她心思单纯善良。要不是那青楼老鸨为了拿她赚钱不肯放她,我……唉。”
说到最后,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