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有点不太适应他的表情,魏云城在自己面前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的,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了?
“有什么话你就说!”终于,在魏云城脸色即将变成酱紫色的时候,南昊墨开口。
魏云城索性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主子,明明就是您在外面给王妃选的料子,宫宴的请帖送来那天您就开始挑选,最后才定了这么一匹,又让好几个绣娘连夜赶工,这才将衣服赶制出来,刚才王妃说是贵叔买的,您怎么没有告诉她呢?”
“本王让她穿得体面些,也是为了王府的脸面,又不用让她承本王的情,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?”
魏云城没说话,见他翻身上马,一踢马腹就走了出去,这才赶紧跟上。
一进宫,有內监就在宫门内等着,见南昊墨进来,行礼后说道:“安定王,皇上在御书房等您。”
“不是直接去宴会厅吗?”
南昊墨侧身看了看魏云城,发现他也是一脸的疑惑。
之前的宫宴都是去宴会厅的,怎么这个时候皇上还在书房?
“奴才不知,皇上只说让奴才在这等着,说您进宫就就引您过去。”內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南昊墨不再多问,很快就到了御书房门口,见那里门窗紧闭,袖子里的手掌不由得攥了起来。
“皇子没有旨意就宴请使臣,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!”南皇见南昊墨进来,从书案后面抬起头来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都跟北冷他们说什么了?宴会居然开到了半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