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慎之瞥了瞥南昊墨,讥诮道:“四弟艳福不浅了,府上有宴妙这样的王妃,又有婉鸢婉碧这样美貌的通房,父皇要是再给他指婚,他怕是要忙不过来了。”
南昊墨挑眉,自己什么时候有艳福了?
且不说自己一年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待在军营,只说这王府上,宴妙是他名义上的王妃,自己根本不曾跟她有过亲密,就是婉鸢婉碧这两个女子,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丫鬟,哪儿是通房?
虽然心中腹诽,但是南昊墨却没有解释,当着诸位兄弟们的面,掰扯这件事情不太合适。
请安过后,众人离宫,南昊墨一路上都在考虑王府上的事情,自己一心想的都是自己背负着的使命,从来没有将心思放在府中的女人上,怎么挺正常的两个丫鬟会被人误会成自己的通房呢?
连久居皇宫的皇上都以为自己有两个貌美的通房,那宴妙整天在府上住着,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?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宴妙的感觉,就是感觉她若是也误会他,心里会不舒服。
魏云城正在房间调息,忽然听见门帘响动,不能的抽出腰间的短剑,刷的一声亮光一闪,映上南昊墨眉头紧锁的脸。
“主子……”魏云城认出南昊墨,这才尴尬的收起短剑,“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南昊墨无意说太多,满脑子想的问题脱口而出:“你觉得,婉鸢和婉碧在府上是什么身份,很像本王的通房吗?”
魏云城一听,脸上顿时纠结起来,不明白一向逻辑严谨的王爷怎么突然问这样没有头绪的话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见他神色古怪,南昊墨有些烦躁,冷声道:“让你说你就说,有什么好顾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