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镜子中的脸颊红得有些过分,一看就是腮红抹多了,像乡下的媒婆一样,她看了看画鸢,对上她无所谓的眸子,顿时明白了,她是故意的。
火气一股股的冒上来,宴妙本能的想将这个目无上下的奴婢给打出去,想到今日宫里还有大事,暂且压下火,冷声道:“你出去吧,这里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画鸢一听,张口就想说话,一眼瞥见宴妙的眼光,那眼中冒出的冷芒让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,好像一开口就会有生命危险似的。
她自己想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,但还是顺从的退了出去。
宴妙又让晴儿给重新自己洗了脸,略施粉黛,又拿出一套平常穿的素净衣裳,在铜镜前照了照,勉强露出微笑。这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没有华丽的衣裳,但是整体却很协调,她又将头上的金钗拿掉很多,只留了一根素银簪子,整个人更显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。
很快,外面传来催促声,宴妙听出是南昊墨的人,示意晴儿跟她出去。
她一出门,南昊墨看过来的眼神便愣了一下,上下将她打量一下,眼中有惊艳一闪而过。
宴妙知道自己这一身打扮虽然不够夺目,但是绝对不会落了俗套,毕竟刚才还融入了不少现代审美的元素,在很多细节上下了点功夫。
南昊墨很少看到这样打扮的自己,一时惊讶也难免,她见对方没有说话,她也利落的上了宫车。
径直来到宫中,南昊墨表示先去觐见皇上和德妃,又叮嘱宴妙少说话,两个人暂时达成了一致的默契。
皇上正在暖阁,宴妙跟在南昊墨身后,前面內监领着他们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