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桓皱着眉头走到她身边,手紧紧地握住腰间短剑的把柄上。
一场纠缠下来,宴妙调整气息,小心的给床上的人针灸。
银针精准的扎在穴位上,宴妙无视众人眼中的惊讶,只注意观察掌柜的微妙反应,一刻钟后对方眨眼的次数明显减少,她这才放松下来。
年轻人站在床头,见父亲脸上表情舒缓,这才偷偷抹了一把额头,手背上晶莹的汗珠闪耀着亮光。
宴妙看见,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。
这才是血缘,自己也曾有过跟亲人这样紧密的心灵感应,可惜……
老掌柜的脸色越来越好,后来竟是完全闭目,发出均匀的鼾声,宴妙收起针具,脸上笑容温软。
许大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,看她的眼神带着不甘和妒忌。
尹桓见他这样,一仰头就问道:“这位大夫,你该向我姐姐道歉了。”
许大夫皱眉,道:“这人到底有没有好,还不知道呢……”
见老掌柜睡得香甜,心中已经知道这人的病已经去了,只是他不甘心跟一个姑娘道歉,直着脖子道:“就算她把掌柜的病治好了,那也是误打误撞,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有反复呢?”
宴妙笑笑,对尹桓说道:“犯不上跟他讲这么多道理,救人性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他刚才还让姐姐给他下跪道歉呢,如今他输了,也该给姐姐跪下。”
尹桓看着许大夫的眼睛有些血丝,想到刚才宴妙被为难的一幕,他恨不能将这个庸医立刻按在地上给宴妙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