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还有两味药应了十八反,真不敢想他是怎么当大夫的,宴妙眼中露出一丝悲悯,谁当了他的病人谁可怜。
“你想让我跪下给你道歉?”宴妙轻蔑的看了看他,“那也得你拿出真本事来才行。”
那许大夫撇嘴,道:“我有没有真本事,你问问这位少爷不就知道了吗?”
说着,他看了看书斋掌柜的儿子。
“刘少爷,您说句话,半年前老掌柜的半夜突发头痛,是不是我一剂药下去就好了?”许大夫指着床上的掌柜的,问身边的年轻人。
宴妙看看那个年轻人,此人身材修长,面容白净,只是眼中有些微愁容,可见是书斋没了管事的,大多数事务都落在他身上了。
“对。”他想了想,认真的对宴妙说道:“我记得那次,父亲那夜也不知道怎么了,头痛的很,我派人去敲许大夫的门,他来了后只熬了一副药,父亲就安睡了。”
许大夫听完,一脸骄傲的看着宴妙,挑衅的眼神愈发明显。
“我以为是什么出神入化的医术呢,原来是这样。”宴妙轻启朱唇,“刚才我忘记表明身份了,其实我也学过点医术,愿意跟切磋一下。”
“嗬。”许大夫瞪起眼睛,笑道:“看来你是想跟我一较高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