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许越看着这个令牌,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。
天江道:“这是在下曾经跟随洛神医的时候,师父他老人家送的,有了这块神医令牌,到哪儿都可以借师父的名号给人看病。”许越认真的看着那块不大不小的牌子,那上面刻着的洛字清晰可见,形状有些像六棱形的,但是最下面的一个角被磨得有些圆了。
“怎么她没有?”许越不再试图质疑天江,而是看着宴妙,道:“宴姑娘,既然神医他老人家有令牌留给后人,那你的那块呢?”
宴妙白了他一眼,“我没有跟随师父行医过,只是有幸得到师父的一些提点,没有令牌。”
“好了。”南昊墨见许越还想说什么,出声打断道:“本王相信宴妙,她若不是被洛神医指点,怎么能将军中疟疾治好?”
天江一挑眉,暗暗冲宴妙吐了吐舌头。
宴妙却看也没看他,一大清早的就被卷进来接受盘问,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
“天江。”南昊墨看向天江,道:“既然你对医术有兴趣,不妨跟随本王,最近疟疾虽然得到控制,但是那些病情严重的士兵还需要吃药,你就跟着宴妙帮忙治病吧。”
天江看了看宴妙,欢喜的说道:“是,王爷,我一定跟宴姑娘好好配合,争取尽快让士兵们恢复精力,保证他们一上战场就打胜仗!”
魏云城哼了一声,笑道:“你小子嘴滑得很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是脸上的笑意让人看了舒服,看来他对天江并没有嫌隙了。
宴妙目光一转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