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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妙认出他正是几天前趴在哥哥身上哭泣的那人,冲他露出一丝微笑,道:“多谢你信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那人脸上没有笑意,也没有了几天前的悲伤,而眼眸中的凉意却让人忍不住禁声。

他看了宴妙一眼,道:“我叫张耀宗,那天死的是我的哥哥张耀祖,父亲希望我们兄弟能光宗耀祖,特地起了这个名字,没想到寸功未立……哥哥却死在了疟疾上。”

宴妙黯然,低声道:“我一定会治好你们的。”

那人将药一饮而尽,手中的碗仍在一边,一边往后走,一边说道:“兄弟们,我先睡一觉,一觉睡醒后自见分晓。”

看着他倒头就睡,宴妙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
这个人是个重情义的汉子,他是真的想帮自己验证药效。

不一会儿,床上那人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宴妙命人将病帐门口的灯挑亮,索性就在账外铺了一床毡子,自己坐了上去。

外面的天色已经降了下来,南昊墨听魏云城说了外面宴妙已经回来,并未露出太多情绪,只目含深意道:“她现在孑然一身,无依无靠,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离开。”

魏云城看着南昊墨的眼睛,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试探道:“王爷,您……”

“走。”南昊墨打断他的话,拿起自己的大氅,抬脚往外走,“去看看。”

宴妙丝毫没有睡意。

两个时辰内她回来了,刚才在小厨房熬药的时候,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军营。

许越在帐中一直注意这边的动静,但是却没有露面,这让她心里对他的怀疑更深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