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宴妙当然知道,想到许越开的奇怪的药,她坚持道:“王爷,我真的有办法,你就让我试试吧。”南昊墨语气严肃道,“这是在军中,说出去的话就是军令,你想跟许大夫打对台,须得立下军令状才行。”
“行!”
宴妙想都没想就答应。
“不可!”
一声坚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许越一掀帘子便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,不能任由宴姑娘胡闹,一个女人家不说安分守己,还在军中乱来,这要是传出去,对王爷的声誉不好啊!”
宴妙一听就要反驳,还没开口,南昊墨摆摆手,“不必再说了。”
他低垂眼眸,很明显没有精力听他们两个争吵。
“许大夫,宴姑娘也是学医之人,如今军中情况紧急,既然她信誓旦旦说能治好,那就让她试试吧。”
许越脸色瞬间变白,见南昊墨神情坚决,站在原地恨恨的看了宴妙一眼,拂袖而去。
宴妙笑笑,见南昊墨向她看来,“你真有把握吗?”
宴妙点头,正色道:“我觉得许大夫用的药有点不对,不过我跟他身边的小药童能过上话,希望我能找出问题的关键,把药方改出来,不过……”
说完,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对方。
南昊墨看出她的欲言又止,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,她这才道:“毕竟是关系人命的事,我还是有些担心的。”
南昊墨想到上次她为自己施针一事,想来她既然说出这番话,心中必然是有了应对的方法,略一思忖,便点头道:“尽力就好,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