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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,他一个月也不见得进来一次。

许越轻咳一声,道:“我有事问姑娘。”

昨天他打赌输了,宴妙以为他必定心怀恨意,想不到听他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恶意,反倒比之前还恭敬了很多。

“您说。”

宴妙一直对这个许越有种看不透的感觉,但是在不知道对方心思的时候,还是静观其变的好。

“你昨晚给王爷针灸……”此事宴妙已经回头过来,许越一边观察她的表情,一边说道:“针灸的手法我从来没有见过。”

说完,他看着她的眼镜,好像在等着她自己往下说。
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
宴妙笑笑,自己用的是最新的针灸手法,这个时候的人们见过就怪了。

“哦。”将草药倒进碗中,她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不知道许大夫师出哪里,不过每个大夫针灸的手法都不尽相同,这个没什么值得说的。”

“不!”许越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这话若是说给外行还行,但是我潜心医术这么久,不可能看不出。”

“不管你师出哪里,我都能从你的手法中猜测出一二的,但是昨天你的手法我完全没有看明白,更何况你让王爷熟睡的时间之短……”

他脸上露出一丝羞愤,还是咬咬牙道:“我看到王爷是在用完针后很快睡着的,这个连我都没有办法做到。”

宴妙皱皱眉头,看来这个许越对医术的痴迷倒是真的。

不过,该怎么回答他呢?

“宴姑娘。”许越见她犹豫,恳切的说道,“你就告诉我吧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见到比自己还高深的医术想了解一下,想必你的师傅一定是个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