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妙可不管他说什么,万一对方使诈怎么办。
那人咦了一声,抬手就要抓她的胳膊,“原来是个女的……哎呦!”
宴妙嘴角一撇,手上的力道加重,将他整个人按在屏风后的桌子上,冷声道:“女的怎么了?还不是照样就把你制住了?”
那人这回彻底老实了。
“说!”宴妙见他不说话,脸色阴沉下来,“半夜三更进军营干什么?你是不是别国的探子?”
“啊?”那人忽然苦笑一声,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,“这位姑娘,您看我身上穿的,这跟探子什么的有什么关系?我就是个药童。”
宴妙见他脖子上被自己压出了红印,这才稍稍松手,但是短剑却牢牢的放在那里,继续问道:“药童?你不好好学医,跑到军营干什么?”
说不定这人是故意穿上粗布衣裳,混淆视线的探子,或者是想刺杀南昊墨的刺客。
宴妙一瞬间想到了好几种可能。
谁都知道,南昊墨如今是掌管这个军营的人,身份又特别,别的皇子忌惮他的军功,请高手潜入军中刺杀他,也是有可能的。那人艰难的咽了口吐沫,一眼看到桌子上的药方,忽然大叫道:“姑娘,你这方子我能看懂,是止毒的,不过还差几味药对不对?”
宴妙一惊,那确实是自己给南昊墨开的方子。
虽然也能解毒,但是南昊墨身体残留的毒性却不能根治,效果也慢些,这个人居然扫了一眼就看懂了,看来确实学过医术。
“你这探子真不简单。”宴妙不露声色,继续说:“居然还会点医术,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你了,不过你这功夫还得再练练才行!”
瞥见对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,宴妙鄙夷,“莫不是害怕自己当探子的身份暴露,所以恶补了点子医术,竟是把武功都荒废了。”
那人一听,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急切:“姑娘怎么不信我?我真的不会武功,我是村里神医身边的药童,一直就希望自己也能当一个神医,我不是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