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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昊墨眼眸微挑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人说他没有风度。

宴妙眼睁睁的看着他给自己准备地铺,还没想好再怎么调侃,就见对方铺完后,反而直接往上一躺。

刚要开口,宴妙便又只听得他说:“本王也困了,睡吧。”

宴妙有些尴尬,感情他刚才是在开玩笑。

看着对方修长的身子在地铺上微微蜷缩着,身为天潢贵胄,能做到这点,不太容易。

军营地处开阔,入夜起风以后外面吹起了不少落叶,贴着地面沙沙的响着,偶尔有魏云城来回走动查看岗哨的声音。

宴妙裹了裹身上的锦被,一股干净清新的气息幽幽的传过来,这是南昊墨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
今日虽是深夜睡在军营,宴妙心里却莫名的平静。

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许久,宴妙刚要睡着,身体忽然一僵,往南昊墨的方向看了看,他已经半坐起身,随手从枕头下取出一把匕首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宴妙用口型询问南昊墨,显然他刚才也听见外面的动静,虽然那动静很小,但是对于敏感的人来说,却异常的诡异。

南昊墨示意她不要出声,自己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
宴妙一掀被子下床,指了指对方受伤的那只胳膊,从架子上取下他的锦袍给他披上,凑到耳边问道:“王爷,来人是身边人?”

凭感觉,她觉得来者不善,毕竟对军营不太熟悉,不知道什么人能在深夜潜入戒备森严的营帐内地。

南昊墨显然没有猜到是谁,紧皱的眉头在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,却对她说道:“军营设在郊外,离京城较远,深夜有人必定蹊跷,不过你不用担心,周围都有暗哨,许是魏云城早就发现了,只是吸引对方继续,才没有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