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不置可否。
一提起母亲,宴妙便有些伤感,“母亲命薄,早早地就离我而去,我却连她留给我的最后一个物件都没有保住……”
说着说着,眼眶就有些发红。
南昊墨依稀知道点她和宴岚岚之间的事情,忍不住正色,“你放心,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个吊坠,本王改天寻个由头,叫那宴岚岚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宴妙却是摇头,她红唇微挑,道:“宴岚岚平日里在府上嚣张惯了,她不喜欢的东西可以随便赏人,但是我若是跟她索要,她怕是不给。”
“本王跟她要,她不敢不给。”
南昊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,不知道什么原因,听到眼前这个女子说自己受了委屈,心里莫名不痛快。
“主子。”魏云城端着药进来,“药熬好了。”
宴妙小心的将手帕叠好垫在药碗下,递给南昊墨道:“王爷还是趁热喝药吧,身子好了才能替我出头呢。”
南昊墨顺从的接过去,深深的在她脸上看了看。
这张脸似乎每一次看都跟之前不太一样,她身上,一定还有某些秘密。
宴妙不知道对方奇妙的心理活动,正对着几张药方出神。
刚才进药房拿药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,虽然里面草药应有尽有,但是丸药却很少。
万一有个需要应急的病,还是丸药方便,携带起来也轻巧,她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趁势给外面的士兵们研制些丸药,也算是自己做了件好事。
南昊墨半躺在塌上,随手将旁边的卷宗拿了过来,很快就找到了许越的记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