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宴妙顺着他的眼神看去,这回真的有些吃惊了。
那伤口周围已经泛起白色的皮肉,里面隐约有些不太正常的黑紫色,按照她的经验,八成是中毒了。
南昊墨显然也是这里面的行家,脸上不复方才的轻松自在,而是望着那黑紫色的伤口,眼神阴郁不明。
宴妙下意识里就走过去,低头在伤口上嗅了嗅,淡淡的腥气里果然有些特别的气味……
被这气味激起了她的职业病,宴妙不自觉的低头下去……
“你!”
南昊墨注意力放在伤口上,直到那里传来一阵温热湿滑,他才看见宴妙的头从自己胳膊上抬起来,嘴角被蹭上了一丝殷红。
于是他当即怒道:“你疯了?这里有毒!”
宴妙嘴巴砸吧几下,点了点,喃喃道:“确实有毒,用一般的药不行。”
说这话时,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南昊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。
“魏云城!”南昊墨见她无所谓的样子,被气得不轻,高声喊道:“带这个疯女人去就医!”
“不必了。”宴妙随便擦了擦嘴角,道:“我既然敢试毒,就有把握让自己不被毒性侵害,王爷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魏云城已经走进来,刚才的一幕他都知道,当下对这个宴妙也有些感激,难得露出几分恭敬。
“宴姑娘,还是跟我去军中的大夫帐中看看吧。”
“别!”宴妙一挥手,道:“你还是守着你们家王爷吧,我去取药,顺便参观一下军营的药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