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她自己心里也有数,早有流言在议论她跋扈这事,只不过敢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——甚至是南昊墨面前提起的,宴妙是头一个。
公仪蓝那丰唇都快被她咬破了,眼眶也红红的像是要哭。
良久,只听得她语气放软了几分,道:“不过一碗参汤罢了,姑娘想喝,说就是了。”
哦?
宴妙略略挑眉,还未被她说够?
她这正准备开始第二轮攻击时,又听得公仪蓝续道:“怪我们招待不周,早该想到的。”
嗯,这话听起来倒有几分主人家的意味了。
公仪蓝羞红了一张脸,几步上前端走了参汤,又道:“这盅凉了,别喝这个。”
留下这话,端着参汤便落荒而逃了。
宴妙见着她这背影,暗暗觉得好笑。
跋扈是真跋扈,单纯倒也是真单纯。
耳听得南昊墨幽幽问道:“你开罪了她,便不怕她日后报复?”
报复?像公仪蓝这样的,报复只怕也就是给你参汤多加点盐了。
宴妙回眸一笑,反问他:“那你向着我说话,不怕她记恨?”
南昊墨却忽然不正经起来,挑眉道:“为了自个儿的王妃,莫说得罪一个表妹,便是与天下人为敌,都不是难事。”
“……胡言乱语!”
宴妙知他又是在拿自己寻开心,但这小脸还是忍不住红了红。
怕被他看出来,忙低下头去,不成想,耳根子的红却被他尽收眼底了。南昊墨心头想着,这人是个不禁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