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将信递交给南慎之。
不消片刻,宴妙便见南慎之一张俊脸铁青,手指将信纸攥得扭曲。
宴妙料到他会是这反应,他这般爱惜颜面的人,如何能容忍得自己的新婚妻子与旁人有过私情?
她冷冷一笑,故意说道:“信中分明写着:‘愿生同衾,死同穴’。姐姐与景明如此情意,怎么落得个劳燕分飞的下场?”
话音刚落,便见南慎之俊脸又沉下去些许,他黑眸擒住宴岚岚,震惊又厌恶。
皇室之子独有的高傲,叫他不耻再求证,甚至多看宴岚岚一眼都是不愿的。
他阴沉着一张脸道:“既然相府大小姐已心有所属,那本王也不好棒打鸳鸯。这门亲事,便作废吧!”
此言一出,宴妙心头掠过一丝快意,里间里却跟着响起两道惊呼。
一声是来自湘公主:“王爷不可!”
另一声却是宴岚岚的哭喊:“王爷!”
向来娇生惯养的宴岚岚哪里受过这种侮辱?
她羞红了一张脸,一口白牙几乎要被她咬碎,怒斥道:“宴妙你竟敢如此毁我清誉,你竟敢!”
她如同疯了一般,伸手猛地向宴妙杀来。
宴妙心头一惊,无从闪躲之际,手腕却被人握住,往边上一带。一抹红衣从她身旁扑过。
宴岚岚扑了个空,摔倒了在地上。
宴妙回神,目光见得南昊墨仍握着自个儿的手腕。
方才若非他拉自己一把,她如今只怕已被宴岚岚掐住了脖子,不晓得会闹得多难堪。
她眼眸一垂,“多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