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含糊地道:“曾有过一面之缘罢了。”
宴岚岚点了点,忽然拉过了金染的手夸赞道:“我从未见过金染这样漂亮的姑娘,能让西蒙太子念念不忘,是她的福气,不如我就将她送给西蒙太子吧?”
“这就不必了。”西蒙目光在金染凸起的腹部转了一圈,“她已经怀了孕,小王怎么能夺人妻子和孩子呢?”
宴岚岚眼神了暗,心道可惜。
可一抬眼,就看见了南慎之阴沉的目光。
她心里一惊,连忙补救地道:“我只是说笑罢了,太子说的对,金染怀了身孕,正是我们王府里的宝呢。”
她冷汗津津的看向南慎之。
南慎之目光温和了些,伸手揽过了金染的腰身,口中温柔地道:“王妃喜欢说笑,还望西蒙太子莫要怪罪她。”
西蒙哈哈一笑,他生得高大,笑起来有种爽朗豪迈之感,“小王这么会和王妃计较呢,不过说笑罢了。”
他眯起眼里一片深渊似的黑暗。
现在跟在南慎之身边的“金染”可是他埋下的一颗棋子,根本不是那西域使臣带来的外族的女子。至于真正的金染,约摸已经死在哪个不为人知的的角落里了吧。
——
这场雨来时汹汹,走得也快。
宴妙出了宴席,站在宫闱的长廊下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和宫殿里的熏香夹杂酒气的气息相比,外面被雨水冲洗过的空气要清新多了,闻着也舒服。
吐出闷在胸腔内的一口浊气,宴妙也没打算立刻回到宫殿里。
她站的地方离宫殿不远,一抬头就能看见被灯光照的通明的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