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慎之闻言顿了顿,阴郁地道:“本王的家事,不需要四弟多嘴!”
南昊墨压下了眉,有股凌厉的感觉,“若是安阳王妃知礼聪慧,不扰人,本王又何必插手这事?”
“你!”南慎之怒目而视。
两人之间剑拔弩张。
群臣在一旁观望,三五结党,暗暗猜测,也是暗流涌动不止。
——
今日的日头格外大,金芒璀璨,似要逼的爱藏在阴暗处的肮脏东西无地可躲似的。
湘公主顶着这毒辣的日光,登上寺庙前的石阶。
她是来给宴岚岚求子的。
这寺庙香火旺,来往的善男信女不少。
湘公主冲着这寺庙求子灵验的名头来的,虔诚的捐了香火钱,拜了拜,又上了香,跪在团铺前,默默替女儿祈愿。
她本来心无杂念,只想着替女儿求子一事,但是闭上了眼睛,耳朵就灵敏了不少,隐隐听到了有人在讨论宴妙和南昊墨的事情。
湘公主神情一凛,上了心。
竖起耳朵仔细一听,本以为能听两人的龌龊八卦,没想到听了一耳朵的夸赞,她心里顿时恶心的不行,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看过去。
“不过是两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!”她愤愤道:“也就你们这些百姓好骗,被他们蒙蔽了双眼!”
被她怼的几个人互相望了一眼,皆觉得莫名其妙,懒得和她计较,议论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不过一旁站在的少年对宴妙和南昊墨无比佩服,听到有人诋自己仰慕的人,当即不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