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渊看着儿子眼中那毁天灭地的疯狂,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:“知宥!你不能!你看看这周围!基地需要重建!民众需要安抚!不能再……”
“重建?”江知宥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,那笑容让他俊美的脸看起来如同恶鬼,“没有她,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”
他的目光扫过远处在废墟中挣扎、哭嚎、茫然无措的人群,如同看着蝼蚁。
“是他们…是宋怀谦…是方舟…是那些愚蠢贪婪的废物…逼死了她!”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的冰渣,“还有那些污染体,”江知宥望向基地外还在不断传来嘶吼的方向,“等我一一来处理。”
江知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压,瞬间压过了废墟上所有的哭喊和嘈杂,“肃清基地!所有参与围捕程瑆、参与陷害指挥官、参与启动天枢计划的相关人员,无论职位高低,全部逮捕!反抗者,就地格杀!”
“通知城外所有作战部队!放弃一切防御阵线!不计代价!不计伤亡!将基地外所有暴动的污染体全部驱赶至指定区域!反抗者,杀!逃逸者,杀!”
“立刻建立最高规格收容所!所有捕获的污染体,关押!严加看管!尤其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和某种病态的期待,“…程瑆身边那几只!我要它们…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!”
冰冷的命令如同死神的镰刀,划破了绝望的黎明。
“她不是在乎它们吗?”江知宥低头,用染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中那枚碎裂的戒指,声音低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那我就把它们都关起来…她那么心软…一定会来找我的…”
“一定…”
三个月后。
北宸基地,中心区,最高指挥官官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