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终于和程瑆同床共枕,像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那样,在程瑆熟睡后两人间的距离缩短至零。
正因如此,当程瑆被噩梦侵扰,他才能比她本人更早惊醒。
那时窗外的天空已逐渐露白,程瑆急促的呼吸声听上去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无声悲鸣。
那是程瑆第一次主动抱住他,两人心脏抵着心脏,贴在脖子上的胳膊烫得惊人。
一向沉着稳定的江队头一次宕机,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程瑆的动作很用力,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,上下并行,要将他融进骨骸。
她需要他,甚至有些不舍。
直到心口被泪水打湿,江知宥都沉浸在这份欢喜当中。
面对爱人的眼泪神佛也无法自持,更何况他原本就是伪装圣人的野兽。
江知宥第一次搂紧程瑆的腰,动作依旧是克制的。
怀里的温度很烫,差点将野兽的止咬器烫化。
他为了忍住心底蠢蠢欲动的□□,他不得不更加用力,背对着程瑆的手,指尖狠狠扎进掌心,微弱的刺痛适时唤醒混沌的大脑。
他刚醒推开她,就听见从心口传来的颤音。
程瑆说爱他。
他差点都要维持不住伪装,心里闪过无数恶劣的念头,每一个都在疯狂叫嚣着要把她人弄哭,要让那些泪水是因为他带给她的欢愉。
关键时刻,他还是忍住了。
程瑆爱的是他伪装的样子,那他就有把握装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