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人类而言,北宸基地的存在不仅是生存意义上的安全屋,更是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江知宥望向面前沉睡在夜幕下的住宅区,想起宋怀谦的话。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基地发展,人类能在这片废土之上更好地生存,江知宥,别忘了你存在的意义。”
他存在的意义?
江知宥眼里掠过一丝讥讽,一脚踏进浓重的月色中。
推开家门,空旷死寂的客厅无处不透露出一股冷清。
自从程瑆提出离婚申请后,他就很少回家,每次回来也是匆匆离开,这一仔细打量才发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。
反射着客厅灯光的茶座上少了那盆叶片绿油油,常年不开花的盆栽,饭厅墙面上的装饰画也不见了。
江知宥掀开搭在沙发上的毛毯,挪开遮挡视线的抱枕,仔仔细细寻找了各个角落,终于确定那只长得极为抽象的毛绒娃娃也没被遗漏。
这算什么呢?
江知宥仔细品了品,自嘲,这应该算离婚前的财产分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