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风觉得这个地方哪哪都不对劲,尤其是这个带路的壮汉,时时刻刻给人一种怪诞感。
不过在植变中能种出那么一大片麦田,这原本就不合常理。
他都能发觉的事江知宥不可能没发现。
沈澜风回头撞见江知宥波澜不惊的脸,刚升起的警惕又按了下去。
怕什么,天塌下来有老大顶着。
沈澜风放松下来,边走边从路边随手折了根草杆子放嘴里嚼着。
吴阿嬷家和村子隔得很远,中途还要翻过一座矮山,壮汉带着他们钻出树林才看见一栋建在小溪边的房屋。
一路上江知宥都异常沉默,唯独这时眉头才微不可见地轻蹙了下,目光落在吴阿嬷家。
和村子里白墙灰瓦的苏式建筑风格不同,这间屋子是由黄土砖砌成,房顶是压抑的暗红色。
像晒透熏干的血。
“怎么这么冷啊。”
“是啊,好像就是走出树林那会突然就降了十几度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wiki走到江知宥身边压低声音:“这附近有很重的腥气,不像是动物的,更像是…人。”
“卧槽,你别吓我!”沈澜风嘴里的草没叼稳落在地上,下一秒就被wiki捂了嘴。
进去敲门的壮汉不知何时出现在前面,黑沉的眼睛在沈澜风身上转了圈,头一次对众人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