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瑆看了眼他们身上的作战服,全包裹式贴身设计,有点类似赛车服,腰间束着金属腰带,能清晰勾勒出肌肉线条,其实是不丑的,只是稍显单调。
她看了眼连小辫都萎靡不振的沈澜风,盯着对方耳朵上一篮一红的耳钉想到,可能光单调一点对这只爱俏的狐狸而言就足以致命。
“是挺单调的,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能多几个款式也挺好的。”程瑆忍不住心软道。
果然,沈澜风眼睛立刻亮起来:“是吧是吧,嫂子也是这么觉得的对吧?我们一天天和污染体斗智斗勇、生死搏斗,那群老头还不让我穿的好看一点,这要是哪天出了事,连件好看的丧服都没有……”
“沈澜风,你很闲?”
冷冽的声音从门后响起,戴着皮质手套的男人推门而入,程瑆忍不住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停留片刻,江知宥露在手套外的那节手腕比背后的门板还白。
江知宥从外面进来,肩上还残留一点水渍,屋外应该是下着雨,他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了点,纤长的睫毛上拖着几颗细小的水珠。他眨了下眼,睫毛也打湿了。
沈澜风见势不对就拽着wiki跑了。
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,程瑆不自在地往手靠了些,调整好坐姿才重新看向江知宥,这一看就撞上对方乌沉沉的眼眸。
心跳漏了一拍。
江知宥无疑是绅士的,他没有像之前两人一样直接坐在床边,而是脱了把凳子坐在离程瑆不远不近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