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柠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谢冰河:“当然,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黎见月:“还得找人模仿楚柒的字迹,定期给他回信。可那黑影怎么办,他会不会发现气息不对?”
“黑影又不会说话,他只是留下来保护唐以柠的傀儡,”谢冰河冷笑,“难不成他还能跟唐以柠说你的未婚夫死了,你现在是个没有依靠的小寡夫。”
黎见月不满:“什么叫没有依靠,他现在还有我。”
"你?"谢冰河讥讽地勾起唇角,"连楚柒养的狗见你都吠得凶些。"
谢冰河哪里不知道黎见月那点心思,巴不得楚柒死,不过他的忧虑也有道理。
话锋陡转,语气渗出虚伪的怜悯:"不过你说得对,就算是狗,养久了也有感情,更何况是人。"
唐以柠其实不讨厌楚柒,他的那点打骂在他们看来都是情趣,楚柒也乐在其中。
要是知道自己丈夫死了,唐以柠不得整天以泪洗面。
黎见月眼睛一亮,兴奋道:“我有个好办法,白天我正常照顾他,晚上我假装楚柒回来找他。这样小柠肯定发觉不了。”
谢冰河:“你要脸吗?自甘堕落跑去当人一辈子的替身吗?”
黎见月不以为意,反而理直气壮:“替身怎么了?你看不起替身?能照顾小柠,这是光宗耀祖的事。”
“难不成你有别的办法?你现在连鼎都找不到,还能替他找到凶手报仇?”
“你说得对,”谢冰河展开折扇,幽幽地叹息,“我确实找不到凶手,身为同门,这是我的失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