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下唐以柠粉白小脸越发的柔弱无辜,鼻息间都是香甜的气息。
谢冰河平躺着有点不敢动,感觉被褥里越发燥热,脸都有些烫,指尖微微蜷缩。
突然传来唐以柠迷迷糊糊的声音:“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和平时不一样?”
谢冰河心头顿时一紧,低头看了一眼外袍挂着的香囊,里面装着安神香料,味道清甜温润。而楚柒用的香囊,则是冷冽的雪松香。
谢冰河很快调整好情绪:“是吗?可能是今日去炼丹房时沾了些药草的气味,混在一起了吧。”
唐以柠:“楚柒今天有去炼丹房吗?”
他其实记不清楚柒的行径,累活从来都不是他干的,楚柒偶尔离开去哪,他也不清楚。
谢冰河没细究这句话奇怪的主语,哄着:“晚间,你生气的时候,长老叫过去的。”
唐以柠哦了一声,谢冰河长舒一口气。
唐以柠打了个哈欠,香气从唇齿间溢出更多,挨得很近的谢冰河嗅着都有点懵。
袖口忽然被拽住,唐以柠往他这边蹭了蹭,声音绵软,“给我讲故事吧,我困了。”
谢冰河心念一动,看来唐以柠喜欢听睡前故事,他快速扫了一圈床头,没有发现杂书。
没想到,楚柒冷淡的性子还喜欢读喜欢些稀奇古怪的志怪传说。
出于莫名的嫉妒心,谢冰河觉得自己不能被比下去,搜罗脑海里看过凡间志怪杂书,里面大多都是跟精怪有关。唐以柠这么怕蛇,还是挑点可爱的故事。
声音低沉柔和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唐以柠攥着衣袖逐渐松了力道,呼吸轻浅而均匀,长睫如蝶翼般覆在眼下,脸颊因熟睡而泛着淡淡的红晕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谢冰河的衣襟,像是怕他离开似的,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,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猫。
谢冰河微微动了动,却听唐以柠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,似乎不满他的动作。